燕赵风采排列7:造就 - HOME-河北快三 造就是一个致力于提供多维角度看待世界的内容平台。通过演讲品牌造就TALK为人们在体验沉浸式体验的现场同时,获得新知新智。造就集合了科学技术、人文哲学、经济商业探索不确定世界的更多可能?/description> //www.tli1k.cn Sat, 28 Jul 2018 14:02:10 GMT //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 造就_发现创造力 - HOME-河北快三 //www.tli1k.cn/assets/images/logo.png //www.tli1k.cn © 2015 - 2016 www.tli1k.cn Feed for Node.js <![CDATA[这位数学家预言,资本主义会被技术打败,而社会主义或许是唯一出路]]> - HOME-河北快三 //www.tli1k.cn/talks/2162 //www.tli1k.cn/talks/2162 Wed, 25 Jul 2018 10:09:19 GMT 最近,著名投资人彼得·泰尔(Peter Thiel)旗下投资公司Thiel Capital的董事总经理、数学家埃里克·韦恩斯坦(Eric Weinstein)向世人抛出了金句:“我们看到资本主义跟社会主义陷于意识形态之争,却从未真正预见到,资本主义或许会被自己的孩子——技术——所打败。?/p>

他提出,技术极大地变革了这个世界,“未来,我们或许需要一个混合模式,说起来颇为矛盾:它要比今日的资本主义更加资本主义,并可能比昨日的社会主义更加社会主义。?/p>

换言之,社会主义的指导原则或许是资本主义的唯一出路?/p>

韦恩斯坦的思考所折射出来的,是在当下的硅谷,人们对资本主义社会所面临的挑战日趋重视。科技将继续颠覆各种职业,各行各业的员工将不断失去岗位,而且工作一旦失去,也不大可能挽回了,它们将被彻底取代?/p>

因此,硅谷很多技术专家和创业者的思路开始不谋而合,他们都想到了“无条件基本收入”等手段,希望缓解技术创新带来的负面影响?/p>

近日,美国新闻网站Vox采访了韦恩斯坦,请他探讨资本主义面临的危机——何以至此,何计可施,以及不及时采取行动的话,为何会有社会崩溃的风险。他最大的担心,是亿万富豪阶层对彻底变革的必要性慢知慢觉。他虽非其中一员,但因工作原因,常常会接触这群人?/p>

“最大的危险,”他说,是“真正的有钱人日益脱离世界上的其他人,对那些时薪工人的顾虑麻木不仁。”韦恩斯坦如是说?/p>

以下为采访全文,经编辑略有删改:

技术可能会摧毁资本主义?/b>

问:“晚期资本主义”是眼下的一个热词。站在问题分析的角度,您觉得,这种说法有用吗?/b>

答:从字面看,它是准确的;放在政治层面上,它又颇具挑衅意味。我认为,它并不预示着市场的消失,也不意味着资本主义正在倾覆,并将被无政府主义或社会主义取代。我想,这可能只是资本主义初级阶段的结束,到下一个阶段,很多基本原则还会延续下去,只是换了个形式,让人几乎无法辨认?/p>

问:我想问,下一个阶段会是什么样的;但首先我想知道,市场资本主义是否已经失去效用?/b>

答:我认为,我们所理解的市场资本主义,其实都关联到某些时期——某些存在特定巧合的时期。比如,边际劳动产出恰好适应社会水平的边际消费需求。比如,占经济体绝大部分的私营商品和服务所带来的税款,恰好能用来支付占经济体少部分的公共商品和服务,而这些公共商品的市场价值远低于这些产品的总价值?/p>

此外,还有一种巧合,就是年少时短暂接受培训,获得一项可以倚靠的技能,不断重复,终其一生,不用作太大的调整,恰巧就形成了通常所谓的“职业生涯”,或是“专业领域”。我认为,很多这样的巧合都在分崩离析,因为它们的结合从来不是基本定律?/p>

问:上述剖析中,技术占了很大的比重,您颇为贴切地称之为“资本主义的孩子”。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成为资本主义的毁灭者?

答:这个问题很重要。自工业革命以来,技术就一直是个有益的鞭策者,驱使着工人们脱离最低价值活动,迁移至价值更高的重复性活动。计算机技术有个问题,它好像会把矛头指向所有重复性的行为。若将所有人类活动划分为仅此一次、再不重复的,和每日、每周、每月、每年循环往复的,你就会发现,技术所要做的,并不是驱使我们从低价值的琐碎行为迁移到高价值行为,而是彻底消灭循环往复的行为?/p>

资本主义2.jpg

G20峰会期间的示威?/i>

问:客观来讲,这种趋势似乎对大多数人不利,因为大多数人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程序化、惯例化的?/b>

答:我认为,这意味着我们相对计算机,有一项优势,尤其是在基于一次性机遇的经济领域。通常,这是对冲基金经理、创意人士、工程师和勇于尝试者的用武之地。我们从未考虑过的,是如何将整个社会——一个被程序和惯例所主导的社会,迁移到一个一次性经济体之中。在这样的经济体内,我们可以展开竞争,我们相对机器拥有一项具体优势,并可以做一些之前从未做过的事?/p>

问:这就涉及一个棘手的问题:在这种技术型经济体中,最吃香的技能并非绝大多数人所拥有的技能。也许,不论提供多少培训或教育,相当一部分人就是无法在这个领域获得成功?/b>

答: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它取决于你对教育的看法。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已故美国著名作家、建筑设计师)说过一句话,大意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天才,只是在生命的历程中,变得天才不再。”我想再过几年,我们会发现,让我们天才不再的,其实是我们的教育?/p>

问题是,我们教育体系的根基,就是将探索的天性加以重塑,让人愿意从事麻痹大脑的程序性事务。这是因为,我们教育体系的设计初衷,就是针对各种职位,生产出适宜雇佣的“产品”。然而,愈加倚重一次性机遇的经济体一旦崛起,最先沦陷的正是现在的职业?/p>

问: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很好定义,但操作起来复杂至极?/b>

答:问题的一部分在于,面对一个将社会经济频谱上所有人统一化的教育体系,我们如何消解它的后果,从而时刻提醒自己,酒店里整理床铺的那位服务员,业余时间或许是位画家;给我们做账的那位会计,晚上回去可能还要写剧本。我想,对于各行各业中存在多少聪明才智与创造力,华盛顿的很多官僚并不清楚?/p>

另外,我们也不知道,这些行为应如何计酬。因为很多这样的剧本、书籍和发明都要不到足够高的市场价格,但正是在这类情况下,我们才必须探讨超资本主义和超社会主义结合的问题?/p>

资本主义为何需要社会主?/b>

问:那我们不妨来谈谈,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混合体制是什么样的?

答:我们并不清楚。我认为,资本主义还得更无拘无束一些。某些领域必须经历一个彻底的去监管化过程,才能为那些最有创造能力的少数头脑,提供实验与发挥的空间,从而创造奇迹,为未来提供基础?/p>

同样的道理,我们还要明白,一国之人口并非一个劳动者的简单集合,把他们投入资本主义的机器中就算完事——他们是一个个灵魂,其尊严、福祉和健康必须以人道主义的标准,分别看待。这也并不是说,我们就有那样的奢侈,去剥夺人们最为脆弱的尊严——此前一直由劳动提供的尊严——而沉溺于某种形式的国家福利?/p>

人必须从事给社会带来积极成果的活动,但并非凡是这样的活动,都能拿到充分的市场份额,以满足适当的消费水平。因此我认为,我们需要扩大超资本主义,使之基于尊严和需求,促进超社会主义的增长?/p>

问:我基本同意上述说法,但我们真能以足够快的速度,去适应这些新形势吗?您所描述的,是一种近乎革命式的政治与文化转变,这不是我们想要就有的?/b>

答:我相信,一旦顶层的创意阶层挣脱了给社会带来消极后果的枷锁,他们就能围绕资本主义的前进方式——无论是通过演化还是革命——作出他们的选择。我希望,亿万富豪阶层能凭其“开明的自身利益”,选择开明的道路,重新构思工作,使之充分体现一个国家所仰赖的绝大多数公民的价值与尊严?/p>

问:你真的相信,亿万富豪阶层会有如此开明?我不太相信。早在几年前,这些变化就已经可以察觉,但亿万富豪阶层并未严肃对待。据我所知,创新和盈利的冲动会吞噬其他所有顾虑?/b>

答:这很奇怪。几年前有一场悄无声息的转变,在权力掮客们的会议上,对不平等的顾虑不再遭到群嘲,而被作为切身相关之事被提上日程,甚至在私下里也是如此。我很希望可以说,这些改变是出自那些最成功人士的良善之心,但我想,实际上,这是因为我们承认了一个转变:先前人们所抱怨的不平等现象,是源于各人成就差异,理应存在的;而当今经济体中,从人类灵魂及其需求的层面出发,不平等的程度已经不可能得到捍卫?/p>

我认为,既是出于惭愧,也是出于一种“开明的自身利益”,这个比我高出好几个等级的阶级正在努力,确保它不会播下破坏力超强的种子,终致社会崩塌。在技术专家中,我看到很多思想领袖,他们开始深切关注自身工作的深远影响。没有人想作为“就业杀手”、作为工业革命以来所有成就的毁灭者,而被载入史册?/p>

因此我认为,若想给社会留下一份积极遗产,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有一种动力,想要通过无条件基本收入等概念,去推动相应的创新,但他们发现,美国政府在社会创新方面,跟科技创新一样缺乏好点子?/p>

资本主义3.jpg

Facebook公司CEO扎克伯格?017年F8开发者大会上?/i>

问:但是,我们怎么就沦落到这般境地?我们很早就知道,若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充当贫富缓冲,政治体制就有崩塌的倾向。但我们偏偏一头扎进了这个不可持续的处境之中?/b>

答:说来奇怪,但在眼下这个人生阶段,我坐经济舱和私人飞机出行的概率恰好是一半一半。因此,对这个问题,我有一个独特的视角。一个朋友跟我说,“如今的机场是未来阶级战争的绝佳比喻。头等舱和商务舱的有钱人最先就坐,好让穷人从他们身边进入经济舱,看看他们的特权。”我说,“我觉得这个比喻比你想象中还要精妙,因为头等舱和商务舱里的还不是真正的富人。真正的富人在另一个航站楼,或干脆是另一个机场。?/p>

在我看来,最大的危险是,真正的有钱人——我指的是身家九、十位数那些人——日益脱离世界上的其他人,对那些时薪工人的顾虑麻木不仁。这样下去,他们也许无法预见到很多变革,革命最初的骚动也将降临,成为对他们麻木不仁的惩罚?/p>

然而我想,随着社会动荡加剧,当前的政治体制终将告一段落——这个体制将上层中产阶级和下层富人扔给心怀怨恨的下层中产阶级和穷人的体制,哪怕其目的只是为了真正的富人能避开社会稳定所受到的真正威胁,即便他们本身也仰赖这种稳定?/p>

问:这就是我想说的。如果有能力推动变革的那些人太过封闭,在还有时间采取行动时,未能意识到局势的紧迫性,那我们将陷入何种境地?/b>

答:我的看法是,届时不会有预警。但我向你保证,当“占领华尔街”运动的示威者走出祖科蒂公园,来到曼哈顿上东区的住宅区时,那些有能力部署大笔资本的人,立刻重视了起来。所幸,那些抗议者并不笨,他们知道,面对这些还没打好小算盘的人,要将社会不稳定的潜在力量广而告之,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平示威?/p>

为什么说美国经济体是个巨大的纸牌屋?

问:但如果当初,你参与了“占领华尔街”运动,在六年前发出了那一声和平警告,那么回望后来发生的一切,你有什么理由相信,那些警告被听取了?你难道不会环顾四周说:“一切几乎都没有改变”?华尔街的赌场文化依然轰鸣着。从中,我们又能得出什么教训?

答:这就有点苛责那些银行家了。我是说,“占领华尔街”运动的示威者和银行家都有一个幻觉。他们都高估了这些银行家的势力。真正的问题,也是我们这个社会仍未面对的问题,是?970年前后,科学、技术和经济的多个指数级增长期都已经终结。后来,一个事实就一直折磨着我们:二战后的经济增长期中,几乎所有机构都在蓬勃发展,它们因此也在自身的基础之中,内置了增长假设?/p>

问:具体怎么说?

答:就是说,不论是律师事务所,还是大学,抑或军队,所有这些机构都得考虑“稳定态”(即经济增长与生产率波动都较为温和的状态),都得承认增长是无法持续的——无法通过庞氏骗局,或是侵蚀他人,实现某种虚假的增长,从而维系这些机构的运转。这才是重磅消息,但没人报道。我们的问题是遍及整个体制的,内置增长假设正在把所有人变成无赖和骗子?/p>

问:您能否具体展开一下,因为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我想确保读者能够明白,您所说的“内置增长假设正在把所有人变成无赖和骗子”,到底是什么意思?/b>

答:可以。举个例子,比方说我有一家律师事务所,它的发展势头还不错,任何时候,每个合伙人手下都有五名律师。这些律师也想成为合伙人,进而自己雇佣五个律师。在律所的增长期,这种等级制的劳动力公式运行得十分顺畅。但一旦进入稳定期,每个合伙人手下只能有一名律师,这时,这位律师就要等很多年,到那位合伙人退休,才能取而代之。这种经济模式是不可持续的,因为初级职位工时长、酬劳低,之所以有人愿意接受,只因有望在短期内进入高级职位。教授与研究生,以及军队的等级结构,通常都是这种关系?/p>

这种情况随处可见,当指数级增长耗尽时,这些机构就得想方设法,要么接受新的商业模式,要么瞒天过海,延续旧体制,并侵蚀他人的收入来源?/p>

问:就是说,我们整个经济体就是个纸牌屋,建立在过时的假设之上,在量化宽松这样的伎俩推动下前行。看来,我们已经很擅长回避我们这个文明的矛盾?/b>

答:这就是症结所在。有时,我称之为“威利狼效应”(注:卡通系列《乐一通》中的角色),因为只要威利狼不往下看,它就能停留在半空中,哪怕它刚刚跳下悬崖。危险就危险在明白过来的那一刻?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很多评论家都说,市场突然疯了。其实说反了。前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前美国财长盖特纳等人推行的所谓“大稳定”(Great Moderation)才是一场精神错乱,?008年金融危机实为疯狂中的罕见间歇——市场突然醒悟,看到了眼前的真相。因此,迫在眉睫的危险不是疯狂,而是清醒?/p>

问题在于,这种疯狂持续得越久,当清醒降临时,积聚起来的灾难就越是猛烈?/p>


翻译:雁?/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i>VOX

为了保护个人隐私,记录中不包含姓名和其他身份信息。然而,墨尔本大学的一支研究团队马上发现,只要比对该数据集和其他公开信息,比如明星生孩子或者运动员做手术的新闻报道,人们的身份信息很容易重新识别,无需经过当事人同意就能获取完整医疗记录?/p>

后来,政府从其网站上移除了这些数据——但此前已经被下载了1,500次?/p>

看似无害的“去身份化”数据被逆向还原,身份信息由此曝光,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澳大利亚的那场隐私噩梦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情况只会愈发恶化,因为人们在网上花费的时间越来越多,到处抛撒数字碎片,而这些可以被追溯的数字碎片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侵犯人们的隐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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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碎片可以被追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侵犯人们的隐?/i>

有人将匿名的纽约出租车日志与狗仔队在该市多处拍摄的照片比对,发现好莱坞大明星布拉德利·库珀和杰西卡·阿尔芭居然没有付小费?017年,德国研究人员根据“匿名的”网络浏览模式,成功发现人们的身份。近日,伦敦大学学院研究人员演示了如何根据推文的元数据,确认Twitter用户的身份。而健身追踪应用Polar暴露了士兵和间谍的家庭住址,甚至是名字?/p>

“人们自欺欺人地以为身份信息难以重新识别,但实际上不难。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数据科学一年级新生就可以做到,”发现澳大利亚医疗公开数据漏洞的墨尔本大学研究团队成员凡妮莎·提格(Vanessa Teague)说?/p>

这类隐私侵犯的一个最早例子发生在1996年。当时,美国马萨诸塞州团体保险委员会发布了该州政府职员到医院就诊的“匿名”数据。和澳大利亚政府的做法一样,马萨诸塞州政府删除了明显的身份信息,比如姓名、住址和社保号码。州长威廉·威尔德(William Weld)向公众保证,病人的隐私得到了保护?/p>

后来成为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首席技术官的计算机科学毕业生拉坦娅·斯威妮(Latanya Sweeney)从数据集中找出了威尔德的医疗记录,以事实证明他的话错得有多离谱。斯威妮从选民名册中获取威尔德的邮政编码和出生日期,并利用某一天他在公共仪式上晕倒后送医的报道,锁定了他的身份。斯威妮把威尔德的医疗记录发到了他的办公室?/p>

斯威妮在后来的研究中发现,只需要根据出生日期、性别和五位数邮政编码,就可以对美?7%的人口进行唯一身份识别?/p>

“看似匿名的数据未必是匿名的,”她向国土安全部隐私委员会作证时说?/p>

后来,计算隐私研究员伊夫-亚历山大·德蒙鸠耶(Yves-Alexandre de Montjoye)证明,根据手机位置数据揭示的行为模式,就能识别大多数人的身份。通过分析15个月时间?50万人(没有其他的身份信息)的手机大致位置(根据最近的信号塔),仅仅依靠地点和时间的四个数据点,就可能?5%的人进行唯一身份识别;只需要两个数据点,就可以识别大约50%的人?/p>

那四个数据点来自于公开可用的信息,包括个人的家庭住址、工作地点和标记了地理位置的推文?/p>

“位置数据相当于指纹。这些信息可能存在于广泛的数据集中,可作为全局标识符,”德蒙鸠耶说?/p>

对于有固定工作的人来说尤其如此,而这简直是跟踪狂的美梦?/p>

“你从家到工作场所,下班后再返回家中,相当有规律。大多数人在地址A居住,在地址B上班,”Salinger Privacy咨询公司董事安娜·约翰斯顿(Anna Johnston)说?/p>

她解释道,位置数据即使没有暴露个人的身份,也能使特定人群处于危险境地。例如,健身应用Strava发布的公共地图不经意地威胁到了国家安全,因为它揭示了秘密军事基地里的人员位置和活动情况?/p>

德蒙鸠耶在2015年证明,只需要知道某个信用卡用户的几次购买交易,就可能从数百万条“匿名的”收费记录中识别那人的身份?/p>

只要掌握了发生交易的商店名称和位置,以及大致日期和购买数量,德蒙鸠耶就能仅仅通过三次交易,对94%的人进行身份识别。这意味着某人可以寻找你和朋友一起喝咖啡的Instagram照片、关于最近一次购物交易的推文和一张陈旧的收据,就能将这些信息与你的整个购买历史记录匹配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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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上的一张照片就可能暴露你的整个交易历史记录

德蒙鸠耶和其他人已经一再证明,以记录归?为目的的数据(与个人有关的数据)不可能做到完全匿名,无论那些数据被简化到什么程度?/p>

“以前可能有效,但现在不行了,”他说?/p>

至于如何防止这种隐私侵犯,个人能做的其实很少?/p>

“一旦我们的数据流传出去,往往会被永久保存,”普林斯顿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阿文德•纳拉亚南(Arvind Narayanan)说,“有些公司专门整合不同来源的个人数据,建立虚拟案,并利用数据挖掘技术,以各种方式来影响我们。?/p>

抛弃手机、只用现金付款,确实有助于减少你留下的个人数字碎片,但这样做并不现实?/p>

“你如果想融入社会,就无法将你流传出去的个人数据量限制到一个有意义的水平,”安全研究员克里斯·维克里(Chris Vickery)说?/p>

而且,个人还很难就软件和服务收集数据的方式作出知情同意。如果很容易重新识别某人的身份,那么企业不共享个人身份信息的承诺是毫无意义的?/p>

“关键是好的法律和恰当的执法,”德蒙鸠耶说。他表示,欧盟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p>

“隐私法的一个缺陷在于,让无法充分了解风险的消费者承担太多的责任,”约翰斯顿说,“应该让数据保管人(比如政府、研究人员和企业)承担更多的法律责任。?/p>

但德蒙鸠耶依然乐观。他说大数据“潜力巨大”,对医学研究和社会科学尤其有好处?/p>

他建议,研究人员和政府不应该公布庞大的数据集,而是应该开发接口,允许其他人在不直接访问原始数据的前提下就数据提出需求?/p>

“背后的想法是不失去对数据的管控,确保对象保持匿名状态,”他说?/p>

“隐私未死。我们需要它,隐私终将得到保护。?


翻译:于?/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The Guardian

所谓“火星冲日”,指的是每两年左右,火星、地球和太阳都排成一线,地球居于两者之间的现象。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天文现象,是因为火星和地球都绕太阳公转,但轨道半径不同,因此速度也不同?/p>

今年夏天,火星冲日将发生??7日,火星则将??1日北京时间下?:50,达到与地球最近的位置。届时,这颗红色星球的亮度也将达?003年以来的峰值?003年时,地球与火星的距离达到了?万年中的最近点?/p>

火星冲日当天,正值满月。在非洲、中东、南亚等地区,若天气条件允许,幸运的观测者还有机会看到月全食。这场月全食将持?小时43分,将是21世纪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月全食?/p>

15年来,火星与地球相距最近的一?/b>

火星冲日2.jpg

艺术想象图:火星冲日。从地球上仰望星空,火星与太阳正好处在相对的两边?/i>

?003年的火星冲日期间,这颗红色星球距地球?580万公里。这是近6万年以来,两颗星球距离最近的一次。据美国宇航局(NASA)提供的信息,这个记录要?287??8日才会被打破?/p>

而当火星位于太阳的另一侧,也就是距地球最远时,火星与地球的距离约?.01亿公里。这两颗行星的平均距离约?.25亿公里?/p>

随着火星冲日的临近,火星在夜空中的亮度也将持续增加??6日,火星已来?080万公里以外,以地球为观测点,其亮度将达到平常的五倍。当火星最接近地球时,火星与地球的距离将只?760万公里,其亮度将两倍于6?6日的水平?/p>

究竟什么是火星冲日?/b>

火星的公转轨道大于地球。而公转轨道越大,公转周期就越长,因此,火星绕太阳公转一圈,大约需要两个地球年。由于轨道速度的差异,每两年左右,地球都会经过火星和太阳的连线。也就是说,火星和太阳恰好在地球的两边?/p>

火星冲日8.gif

而且,由于这种正对的位置,火星从东方升起时,太阳就从西方落下;太阳从东方升起时,火星又从西方落下。于是,夜空中的火星就会格外明亮?/p>

然而,由于地球和火星的轨道都是椭圆形的,这就导致每次冲日的距离各不相同。这次火星与地球的距离将?003年以来最近的一次,但下一次火星近距离接触地球,就要等?035年了?/p>

另外,这次的火星冲日属于“近日点冲日”,又称“大冲”。因此,火星距太阳很近,故而距地球更近?/p>

最佳观测时?/b>

??日至9?日,大约两个月的时间里,火星将显著增亮,其亮度将超过木星,成为夜空之中,继日、月、金星之后,第四大明亮的天体?/p>

?月中旬开始,火星就正式进入夜空,并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增大、变亮,这一现象将持续到7?7日大冲当天??1日至8?日期间,火星的亮度达到峰值。由于夏末初秋期间,日落的时间更早,因而火星在夜空中的位置也会较高?/p>

当心“火星恶作剧?/b>

火星冲日3.jpg

2003年“火星奇观”恶作剧邮件中所附的图片。后来,这场火星骗局便一再出现?/i>

2003年的火星大冲期间,一个病毒式传播的恶作剧宣称,夜空中的火星将跟月亮一样大。自那以后,每到9月前后,这种说法就会死灰复燃,今年,它可能还会出现?/p>

但不要被骗了——虽然在大冲前后,火星会显得很大、很亮,但它实际大小只有地球的一半。这就意味着,今年,即使到了距地球最近的点上,它在夜空中的角直径也只?4.3弧秒。相比之下,月球的角直径?800弧秒,是它的75倍?/p>


翻译:雁?/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space.com

芝加哥医学院神经科学教授、《粉色大脑,蓝色大脑》作者丽丝·艾略特(Lise Eliot)说,任何想要寻找男女两性间先天差异的人都不会如愿?/p>

男女大脑差异3.jpg

“人们说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但大脑是不分男女的,”她说?/p>

这是个大胆的说法,科学界在这一点上存在分歧?/p>

其实,这个问题取决于衡量的标准到底是什么。例如,英国的一项大型研究发现,男性大脑的很多区域比女性更大,而女性的大脑皮质普遍更厚。这对大脑运作方式意味着什么?不得而知?015年,据New Scientist报道,另一项研究发现,“综合很多人的情况平均而言,大脑结构确实存在性别差异,但具体到个人的大脑往往都是独特的”?/p>

毫无疑问,不管他们的大脑是什么样子,男女在行为和学业上的差异与社会因素息息相关?/p>

艾略特说,达莫尔对神经科学有误解,他的宣言夸大了睾丸素对男性和女性身体的作用。虽然睾丸素与攻击性有关,但无法就男性的行为提供一个全面的解释。艾略特还说,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具有竞争意识或者攻击性,只不过根据社会规范,男性和女性表达这些特质的方式可能有所不同?/p>

艾略特认为,人们就男女大脑的生理差异争论不休,这在一定程度上归咎于学术界和媒体。大多数学者都知道,男女之间任何细微的统计差异都会成为新闻,因此亟需获得经费和引起关注的学者常常把性别差异作为研究课题。“你重新着眼于数据,从性别角度进行分析,如果发现了一个不同之处,猜猜看会怎样?又一篇论文就有了,”艾略特说?/p>

她说,哪怕是在科学上无可争辩的差异,比如男性大脑比女性大脑大10%的常用统计数据,也说明不了什么。平均来看,男性的所有器官都比女性的更大,但这并不意味着运作方式不同?/p>

艾略特说,如果科学家和学者把男女能力平等作为前提,那么他们的研究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p>

男女大脑差异2.jpg

例如,包括哈佛大学前校长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 Summers)在内的很多人,都使?970年的一项研究来解释为什么没有更多的女性站在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领域的顶端。这项研究显示,在SAT数学考试中取得高分的男女比例?3?。“人们认为男性更有数学天赋,”艾略特说?/p>

当然,真正的原因是社会不鼓励女性学习STEM。艾略特说,有了更多的教育计划鼓励女性进行这类学习后,上述比例降??,而且差距还在继续缩小?/p>

“我们居住在一个二元性别的世界里,”艾略特说,“传统观点认为那些差异是与生俱来的。其实,男女大脑的差异并不比男女心肝脾肺肾的差异更大。?


翻译:于?/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The Atlantic

游客一开始还认为这是一位现代登山者的遗体,但研究人员很快发现,这具保存完好的遗骸拥有5,000多年的历史。这就是著名的“冰人奥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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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对冰人奥兹的胃内容物进行采样,后者于5,300年前死在了阿尔卑斯山东麓?/span>

奥兹是一位猎人,他穿着草织袍子以及皮质的绑腿和鞋子,研究人员认为他死时?5岁。冰人被发现时,已被阿尔卑斯山上的冰雪制成木乃伊。他皮肤上的汗孔仍然清晰可见,身上有简单的线型纹身,身旁还放置着一把铜斧、一把刀和数个燧石箭头?/p>

人们试图利用这些线索发现他以何为生,从何处来,受到什么样的袭击,死因究竟是什么,以及最后一餐吃了些什么?/p>

据发表于《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杂志的一项最新研究,冰人奥兹?,300年前死于一场谋杀,而他生前最后一餐吃了“口味糟糕”的高脂肪野山羊大餐?/p>

对这位猎人胃内容物的首次深入分析显示,他的最后一餐有一半是动物脂肪,主要来自一种名为阿尔卑斯山羊的野生山羊?/p>

虽然研究人员之前曾对奥兹肠道中的食物残留物进行过研究,但由于没有找到胃的确切位置,他们没能更加详尽地了解奥兹的最后一餐。最后,研究人员通过计算机断层成像(CT)扫描找到了奥兹的胃——就藏在他的胸腔下方,跟已经萎缩的肺部靠在一起?/p>

“看到这种非同寻常的高脂肪饮食,这非常令人惊讶,”来自意大利博尔扎诺欧洲科学院研究中心木乃伊研究所(Eurac Research Institute for Mummy Studies)的弗兰克·麦克斯纳(Frank Maixner)说,“他清楚地知道脂肪是一种高能量食物来源,而且他调整自己的饮食以适应高海拔地区的生存。?/p>

奥兹的最后一餐可能让他为阿尔卑斯山高海拔地区持续数天的狩猎之旅做好了准备,但这顿饭可能不是什么美食佳肴。麦克斯纳自己试吃过野山羊,他说肉质还不赖,但吞咽这种动物的皮下脂肪实在让他找不到词语形容。“口味真的,好吧,真的很糟糕,”他说,“而且,他们那时候也没有盐。?/p>

冰人2.jpg

A:冰人奥兹和他的胃内容物。B:来自奥兹胃部的肉纤维。C:植物残留物?/i>

奥兹的遗骸被保存在零?摄氏度的条件下,以确保残留物不会变质。为了分析他的胃内容物,麦克斯纳所在的国际科学家团队不得不部分解冻遗骸来进行采样,以此检查奥兹最后一餐的残留物?/p>

通过组合使用包括DNA匹配和显微镜检查在内的方法,研究人员在奥兹胃内发现了红鹿和野山羊肉、古小麦以及大量野山羊脂肪的痕迹。此外,他们还发现了有毒蕨菜留下的多处痕迹,这一发现把研究人员难住了?/p>

研究人员推测称,奥兹食用这些有毒蕨菜可能是为了清除体内的鞭虫,此前的研究曾在他的肠道内发现过这些寄生虫。不过,麦克斯纳倾向于认同其他解释:奥兹食用这些蕨菜可能是将其作为一种食物补充剂,这种做法在一些土著群体中广为人知。“另一种可能性是他用蕨菜叶包裹肉干,有些蕨菜就不小心进入了他的肠胃。”麦克斯纳说道?/p>

虽然有毒的蕨菜进入了他的肠胃,但那并不致命?001年,研究人员发现奥兹的肩胛骨被一个箭头击碎,这表明他那天在山上遭遇了不测。“目前的看法是,他在冰川上流血不止,最终死亡,”麦克斯纳说?/p>


翻译:何无鱼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The Guardian

爱因斯坦?916年提出的广义相对论认为,引力是时空固有弹性的结果:大质量天体扭曲了时空结构,形成了某种形式的“井”,其他天体会绕着它运行?/p>

像所有的科学理论一样,广义相对论做出的预测是可以通过实验来加以验证的。其中最重要的预测之一是所谓的“等效原理”,即所有物体都会以相同的方式下落,无论它们体积有多大或者由什么组成?/p>

研究人员已经在地球上多次验证了等效原理的正确性,在月球上也进行过一次非常有名的实验?971年,“阿波罗15号”任务的宇航员大卫·斯科特(David Scott)在月球上同时丢下了一根羽毛和一把锤子,结果,它们同时掉落在月球的尘埃里。(当然,如果是在地球上,羽毛会因为空气阻力比锤子更晚落地。)

但是,我们很难知道,等效原理是否适用于所有情形,比如当涉及的物体非常致密或非常巨大的时候。这一点点余地也给其他引力理论的支持者带来了希望,尽管这样的人仅占少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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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星系这样的大质量天体能够扭曲时空?/i>

不过,上述新研究也许会让这些人再次陷入失望。一个国际天文学家团队在极端条件下测试了等效原理,他们对一个三星系统进行了观测,该系统由两颗致密的白矮星(它们是恒星死亡后留下的尸体)和一颗更加致密的中子星组成?/p>

系统里的中子星属于快速旋转的那一类,即脉冲星。这类奇异天体之所以被命名为脉冲星,是因为它们似乎会周期性地发出辐射。然而,这只是一种观察者效应;脉冲星其实是不断地从两极发出辐射,但天文学家的仪器只有在脉冲星两极朝向地球时,才能检测到辐射束。而且,由于脉冲星在不断旋转,它们的两极会以均匀的时间间隔朝向地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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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R J0337+1715系统的艺术效果图

这个被称为PSR J0337+1715的系统距离地?,200光年,在天球上位于金牛座。脉冲星每秒自转366次,它与内层的白矮星相互绕转,形成双星系统;这两颗星体每1.6个地球日,绕一个共同的质量中心旋转一圈。该双星系统又与相距甚远的外层白矮星相互绕转,绕行一圈的周期?27个地球日?/p>

这颗脉冲星把相当?.4个太阳的质量塞进了阿姆斯特丹那么大的球体当中,而内层白矮星的质量只?.2个太阳,但体积跟地球差不多。所以,两者是非常不同的天体——但如果等效原理是正确的,那么它们在外层白矮星引力作用下的表现应该是相同的?/p>

研究人员通过追踪脉冲星发出的无线电波,来追踪它的运动情况。他们利用荷兰的韦斯特博克综合孔径射电望远镜、美国西弗吉尼亚州的绿岸天文望远镜,以及波多黎各的阿雷西博天文台,进行了长达六年的观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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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特博克综合孔径射电望远镜

“对于启动观测之后这颗中子星的每一次脉冲,我们都可以说清楚。”研究负责人、阿姆斯特丹大学和荷兰射电天文研究所的博士后研究员安妮·阿奇博尔德(Anne Archibald)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可以说清楚它的位置,误差在几百米之内。对于中子星的运行轨迹来说,这已经是非常精确的追踪了。?/p>

何种情况会被视为等效原理遭到违背?它将表现为,脉冲星的轨道出现扭曲,也就是,脉冲星的路径与内层白矮星的路径存在差异。这种扭曲会导致脉冲星辐射被检测到的时间跟预期的稍有不同?/p>

然而,研究人员没有检测到任何这样的扭曲?/p>

“如果存在差异,那不会超过百万分之三。”研究论文共同作者、阿姆斯特丹大学博士生妮娜·古辛斯卡娅(Nina Gusinskaia)在同一份声明中表示?/p>

“现在,任何支持其他引力理论的人都面临着更狭窄的可能性范围,他们的理论必须在这个范围之内,才能符合我们观测到的现象。”古辛斯卡娅补充道,“而且,我们还将此前关于引力理论的最佳测试的精度提升了十倍左右,这些测试既包括太阳系之内的,也有涉及其他脉冲星的。?/p>


翻译:何无鱼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NBC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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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该公司拍摄的人体踝关节X光片,可以看见灰白色的骨头、肌肉组织和足跟下面呈奶油质感的脂肪?/p>

下图是腕关节,肌肉更多,骨头更少,几乎没有脂肪,手腕上有一只清晰可见的手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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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这些不是“真实色彩的”X光片。在2015年的一篇论文中,用来生成这些图像的传感器的发明者指出,由于X光穿过不同物质时会产生不同的波长,他们利用计算机对不同波长的探测,据此对图像进行配色。没有“真正的”红色X光或者“真正的”白色X光。这台装置的编程人员会为不同的身体部位配上不同的颜色。(人脑对颜色的解读源于反射光的不同波长。可见光也是电磁辐射的一种形式,但能量比X光更低。)

为了能分辨肌肉、脂肪和骨骼,新西兰Mars Bioimaging公司研制了一种传感器,它可以装入计算机断层(CT)扫描仪,对于那些穿透人体组织和被弹回的X光光子,可以提供详细的波长信息。通过感知穿透特定组织后消失的波长,这台装置能判断该组织的化学成分,从而弄清它的性质。Mars Bioimaging公司表示,这种光子计数技术最初是该公司创始人与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合作项目之一。该组织运营着世界上最大的粒子加速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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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015年的那篇论文中写到,通过这些扫描图像,再结合考虑不同化合物如何与X光相互作用的详细信息,他们就能区分X光片中的不同化合物。若想生成彩色图像,他们只需命令计算机对脂肪、骨骼和肌肉使用不同颜色即可?/p>

Mars Bioimaging公司称,彩色X光片对研究人员的最大意义,不在于迷人的视觉效果,而在于准确的数据。该公司表示,细致的多层组织扫描将使医学研究变得更加精确?


翻译:于?/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Live Science

安佐斯设计的一些用户界面功能彻底改变了我们使用技术的方式,这当中包括iMessage信息特效、Visual Voicemail、原版YouTube应用程序以及iPhone计算器。安佐斯还和他人一起设计了iPhone的“滑动来解锁”功能。他的名字出现在数十项与iPhone有关的专利文件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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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span>·安佐斯在匹兹堡的沃霍尔博物馆?/span>

换句话说,苹果之所以能凭直觉设计成为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安佐斯功不可没?/p>

但自从乔布斯2011年去世以后,iPhone用户体验设计团队(正式名称是“人机交互界面团队”)最初的七名成员中,已有五人离开了苹果,其中也包括安佐斯?/p>

在他的后苹果身份中,安佐斯努力弥合着文化与技术之间的鸿沟:不仅要实现人力资源多元化——在硅谷,亚裔仍然是最不可能被提拔到管理岗位的群体,而且要改变现状——也就是,主要靠富有白人设计和发明产品供全世界使用的现状?/p>

“这其中存在殖民主义的因素。”安佐斯说,“但我喜欢用技术去打破权力,我喜欢这种想法。?/p>

再见,苹?/b>

在母校的演讲中,安佐斯没有谈到苹果。他着重谈到了自己在卡内基·梅隆大学开启的人生旅程—?0年代末,他曾在这里学习工业设计?br>

他谈到了大学时的第一个重要设计项目:一款充满无印良品风格的加湿器。对,就是那家极简风格的日本商店。他还谈到了在匡威公司总部为期一年的实习经历,在那里,他悄然推动该公司重新聚焦于经典鞋款,而不是推出新款运动鞋与耐克和阿迪达斯竞争;接着,他谈到了自己曾在青蛙设计公司(Frog Design)设计过一款棋盘游戏——该公司曾为苹果设计电脑产品——这也是他在加入苹果前的最后一份工作?/p>

安佐斯说,他的优势是“把意想不到的东西连接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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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佐斯在大学期间设计的家用加湿器?nbsp;

那天,伊姆兰·肖德里(Imran Chaudhri)从加州来到卡内基·梅隆大学所在的匹兹堡给安佐斯捧场。肖德里和巴斯·奥尔丁(Bas Ording)曾是苹果人机交互界面团队的联合负责人,安佐斯就是由他招募进来的?/p>

“如果你看看弗雷迪跟我一起设计的东西,你就会明白,我们的方法源自彼此的友情,那是一种兄弟情谊。”肖德里说,“我认为人们在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它。这当中有一些是经久不衰的,它们仍然存在于产品中。?/p>

演讲的那一天是4?日,正好是苹果在1976年成立的日期。这一天,标志着安佐斯复出之旅的开端。他在苹?4年的经历画上了句号,一段新的人生需要启程?/p>

“我想,这是跟母校重续前缘的一种好方式。”他说,“也是一种和苹果道别的方式。?/p>

“那个时候,有想法是最重要的?/b>

不过,即便安佐斯在演讲和未来计划中都没有提到苹果,他仍然会想到自己在苹果的遗产?/p>

安佐斯至今还记得被分派到iPhone项目的那一天?/p>

在谣言流传了几个月后,经理找到他说,公司正在研发一款手机。当时,他和肖德里一直在设计MacOS标志性的仪表盘和小部件,但他们都被调到了手机项目团队?/p>

“当猜测和现实融合在一起,而你又成为其中一份子时,你就会起鸡皮疙瘩。”安佐斯说,“我当时想,‘我现在就像法师,而且是跟乔布斯一起工作。天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p>

这支由肖德里和奥尔丁(他参与设计了iOS的文本选择功能)负责的团队时常与乔布斯碰头,对乔布斯的不同想法进行试验,并观察哪些东西是可以保留下来的。他们对自己享有的创作自由记忆犹新,而那并不总是一个特别复杂的过程。他们会用胶带把宝丽来镜头和铜电极粘到玻璃上,以此来模拟相机,诸如此类?br>

“那个时候,有想法是最重要的。”安佐斯说,“先有想法,然后再去实施。?/p>

安佐斯说,他会密切观察人类行为,从中寻找iPhone的设计灵感,也就是可以被引入设计的自然动作和倾向?/p>

例如,他和肖德里共同设计的“滑动解锁”功能是为了解决误拨电话的问题。他的灵感来自于飞机上的洗手间门锁:那种门锁需要手动从绿色(无人)滑动到红色(有人);而他高中时为密码锁录下的一份旧录音,则被用作iPhone的通用解锁声?/p>

但事情并不总是完美的?/p>

人机交互界面团队的规模很小,成员主要是苹果的老员工,而他们大多是白人男性,肖德里和安佐斯是其中仅有的两名有色人种。以反复无常著称的乔布斯,也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领导者?/p>

“我退休有很多原因,压力是其中之一。”在iPhone发布期间参与苹果研发和工程项目的布雷特·比尔布里(Brett Bilbrey)说,“那是一段混乱、政治失控和争夺地盘的时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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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 OS?007年)设计师,从左至右:弗雷迪·安佐斯、伊姆兰·肖德里、巴斯·奥尔丁、马塞尔·范奥斯、史蒂夫·勒梅、麦克·马塔斯?/i>

不过,该团队仍然认为,苹果是业内最具革命性的科技公司,或许也是当时旧金山湾区最令人向往的工作场所。“苹果很幸运,能够让彼此友爱的员工共同为一个项目工作,而这个项目对它的未来又是如此重要。”肖德里说,“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像这样的合作。?/p>

然后,iPhone发布了。事情在这个时候开始发生变化。“iPhone的成功让公司与世界有了一种不同的关系。”安佐斯说?/p>

苹果从一家大公司变成了一家超大公司。《iPhone秘史》(The One Device: 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iPhone)一书的作者布莱恩·麦钱特(Brian Merchant)说,苹果开始滋生官僚主义,iPhone设计团队也从一间会议室就能容下的寥寥数人,扩张到为手机不同部件忙碌的数百人。而且,根据麦钱特的说法,与大多数突然间主宰一个新市场的公司一样,苹果失去了设计过程的流动性。“如果你不再需要冒险。”他说,“你就会变得胆小。?/p>

麦钱特说,老员工们开始感到,创意增长的空间变小了,公司更加强调创造利润。“你会感觉到,他们对这种文化的停滞很不满。”麦钱特说?/p>

“我们现在成了‘老大哥’。?/h4>

于是,这些工程师和设计师,像安佐斯这样参与推出了第一代iPhone的人,开始从苹果出走。奥尔丁?013年离开苹果,跳槽到特斯拉——据《iPhone秘史》记载,他厌倦了在法庭上为专利进行辩护,他认为那是在浪费时间?017年初,肖德里从苹果离职?br>

“观察人们现在对公司的看法跟以往有何不同,以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这非常有趣。”人机交互界面团队的一位成员在麦钱特的书中说道,“公司再也不是那种‘义军同盟’的氛围,我们现在成了‘老大哥’。?/p>

注定要走上设计这条路

1976年,安佐斯的父母从菲律宾来到马里兰州,当时他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只有六个月大。安佐斯很小的时候就对艺术产生了兴趣,“他小时候,大概四岁的样子,就在设计东西。”安佐斯的母亲说,“他在画超人,而且喜欢玩拼图游戏。?/p>

安佐斯念高中时,母亲帮他在印刷厂找了一份工作。在那里,他开始用图形做各种试验,并制作幻灯片用于演示——他最早接触设计,就是那个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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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佐斯的父母是菲律宾移民,他在美国马里兰州长大?/i>

安佐斯会从音乐和电影中寻找灵感。他喜欢李小龙,不仅因为自己长得有点像这位动作明星,而且李小龙打破了亚洲男性给人的刻板印象。“李小龙不是那种屈从的人。”安佐斯说,“他有着自己的人生愿景,他能够把武术和哲学融合在一起。”他听“探索一族”乐队和詹姆斯·布朗(James Brown)的歌,还会对现代音乐人制作的音乐刨根问底。之后,他又学做DJ,在旧金山表演,并为朋友和弟弟的婚礼制作混音作品?/p>

90年代末,安佐斯被卡内基·梅隆大学录取时,他知道,自己要走上设计这条路了。他说,他大多数时候很用功。他的朋友并不多,但加入了一个以创造性著称的兄弟会。卡内基·梅隆大学,以及匹兹堡市(艺术家安迪·沃霍尔的故乡)为安佐斯的艺术追求提供了一幅不同的画布?/p>

后来,当安佐斯开始在硅谷工作时,那里没有太多设计师拥有他这样的背景。他的移民成长经历,他对运动鞋和音乐的兴趣,以及他在进入苹果前从未拥有过一台电脑,这些都让他显得与众不同?/p>

“发明家这个词,并不总是跟我们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安佐斯说?/p>

我问他,如果一家公司在设计中不重视这种文化属性,会怎样?安佐斯提到了如今的苹果。“只要看一看产品就知道了。”他说,“产品就是反映创造者的一面镜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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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早期的安佐斯?/i>

安佐斯指出,如果Siri这种语音控制产品是为多元化人群设计的,那它肯定会不一样——而不是在事后针对口音和语言进行各种调整。语音识别技术仍然没有馈入足够多的数据,对于美国这样的国家,它都无法理解其全部口音。这种文化滞后不仅仅与敏感性有关,技术本身往往也会受到不利影响?/p>

由于迟迟未能推出具有突破性的新设备,苹果已经受到一些科技人士愈加严格的审视。虽然iPhone和iPad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但苹果的创新速度大幅减缓,而且常常落后于其他公司。例如,苹果已经售出数百万只Apple Watch,但与iPod、iPhone和iPad相比,这款智能手表并不让人觉得它是一种能改变社会的技术。而苹果最近对iPhone设计所做的调整,比如移除耳机插孔,要么让人感到失望,要么让人觉得无所谓?/p>

“当你发现一支乐队出了一张糟糕的专辑,你会知道,是乐队成员出了问题。”安佐斯说。他对比了披头士乐队的两张专辑,《顺其自然》和《左轮手枪》,前者是乐队发生内讧期间制作的,而后者被认为是披头士最好的专辑之一。“创意过程的每个组成部分,都反映了参与其中的人。?/p>

“科技公司不需要像我这样的人?/b>

即使在苹果的工作很辛苦,安佐斯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业余爱好。为了挤出时间,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他说这是他工作效率最高的时候。他继续从事DJ演出,并担任音乐季刊《蜡之诗》(Wax Poetics)的编辑。此外,他还会设计专辑封面和活动海报。现在,他的时间完全由自己支配,他也有了更多的试验空间?/p>

离开苹果后,安佐斯感到自己一下子变得无处不在:他往来于纽约和旧金山;他开办了一家名为Family Affair的艺术画廊;他是互动音乐流媒体平台Caffeine的驻场设计师;此外,他还是环球音乐集团(Universal Music Group)下属厂牌Urban Legends的创意总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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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佐斯设计的音乐专辑封面?/i>

安佐斯现在从事的每个项目,都跟他过往的某些经历存在关联。Caffeine的联合创始人,本·凯兰(Ben Keighran)和萨姆·罗伯茨(Sam Roberts),之前同样是苹果的员工。Family Affair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蜡之诗》的一种延伸,而正是它的主编安德烈·托雷斯(Andre Torres)邀请安佐斯到Urban Legends工作的。就像重返匹兹堡一样,这也是安佐斯的计划之一:回顾人生的不同方面,并用一种全新的方式与其维持联系?/p>

这一切都是围绕他所希望扮演的角色进行的,即作为科技和文化之间的联络人。“现如今,文化真的是通过技术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安佐斯说。他还说,有的方式显而易见,比如Spotify、Instagram和音乐流媒体服务;有的则没有那么明显,比如应用程序中呈现语言和声音的方式。“当人们缺乏文化敏感性,或者不知道文化上的东西如何融入技术,这代人就无法通过各种设备,来感受或者看到这些东西。”他说?/p>

这种责任感超越了文化。对于当下人们对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的痴迷,安佐斯持谨慎态度,他希望在设计日常设备的过程中,能重新引入“人”的因素。他不想设计那种更注重新颖性和象征意义的产品,他看重的是实用性。为此,他打算跟前谷歌员工特里斯坦·哈里斯(Tristan Harris)合作,后者创立了人类技术中心(Center for Human Technology),这家机构专门研究技术产生的心理和社会影响。我们知道,科技产品的设计初衷,通常就是让人上瘾,而且,这种瘾,越强烈越好?/p>

“这些设备是为社交媒体服务的,它们需要得到验证。”安佐斯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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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安佐斯和家人在沃霍尔博物馆?nbsp;

他说,自己受到了新一代用户的鼓舞,这些用户几乎天生就会在屏幕上进行滑动和缩放操作。对于设备给生活带来的价值,现在的青少年似乎比老一辈更加敏感。安佐斯提出了一种假设,他认为,发起枪支改革游行和逃离Facebook的这一代人,将是决定哪些产品有意义的一代人。他们不仅是为社交媒体和即时新闻添加噪音的一代人。而且,这代人需要那些经历过转型的人与他们合作?/p>

“科技公司不需要像我这样的人。”安佐斯说,“现在是时候向前迈进了,找到合适的人,跟他们合作。?/p>

“就像有人点击了浏览器上的‘清除历史记录’按钮”?/p>

不过安佐斯说,他担心自己的成果会消失不见,“就像有人点击了浏览器上的‘清除历史记录’按钮”。毕竟,苹果的保密文化是出了名的?/p>

“没有人看得见我,那一直很酷,因为这给了我自由。”安佐斯说,“但现在,我必须摘掉‘傻朋克’乐队那样的头盔了。”(注:该乐队成员演出时通常戴着头盔。)


翻译:何无鱼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Motherb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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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机器人,我管它叫Minus E,是一个画画机器人。这是它在画画时的状态。我通过摄像头捕捉到机器人上面的蓝色和红色小球,来确定机器人的位置和方向,进而控制机器人?/p>

机器人上有一只记号笔。由于机器人在画布上面不停地走,这支笔就会跟着它运行的轨迹留下痕迹,最终形成一幅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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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爱画画 又对机器人感兴趣 我想到了做一个画画的机器?/h3>

我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机器人?/p>

我在六岁的时候就开始使用电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爱上用电脑来进行艺术创作?/p>

这是我大概九岁时,用windows上的画图软件画的一幅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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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初中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机器人工作室,主要研究足球机器人。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机器人。当时我没有机会去修改这些机器人的代码,因为我们学校在初中是没有编程课的,所以我们不会编程。尽管如此,这一次接触还是让我学到了机器人的工作原理与它的一些逻辑?/p>

当我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既然自己喜欢画画又对机器人特别感兴趣,那为什么不做一个机器人来帮我画呢?

在做这个东西之前,我做了一些简单的调查,找到了两大类可借鉴的机器人?/p>

第一类是类似?D打印机?/p>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机器拿着一只普通的笔,它用的马达是叫步进电机或者步进马达,特点就是定位特别准确,它几乎可以像照片一样还原你想要画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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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大类的机器人类似于扫地机器人。由于它没有一个具体的定位系统,所以它画的画比较抽象、无规律。有点像Jackson Pollock的风格?/p>

我又想,既然已经有了一些像打印一样特别精确的机器人,又有可以画抽象画的机器人。为什么我们不把二者结合起来?

不完美的机器?也能进行艺术创作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开始思考如何来做。这就不得不提我在大学期间上过的两门课?/p>

一门是我在纽约留学时上的画画课。这门课的教授给我们每个人发了几张小卡片。卡片上边是他打印好的一些图,它其实是照片的一部分。然后,我们每个人又拿到了一张白色的卡片。教授让我们在这张空白卡片上还原第一张卡片上的图?/p>

由于每个人画画的水平不同,所以画出来的结果是参差不齐。而且我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画什么。但是,当教授把每个人画的小卡片拼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出来,那就是爱因斯坦。这太令我惊讶了!我们这么多人,画风如此大相径庭,但最后竟然仍旧可以看出是什么图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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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节课上,教授介绍了这种网格画法。也就是在画画之前,把一幅画分成很多个小格子,然后一小格、一小格去画。画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思考自己在画什么,只专注于那一个小格。全部完成后,我们就可以看得出来画的是什么?/p>

这种画法其实也不是这位教授发明的,而是一种常用方法。特别是像一些经典的壁画,因为它会布满整个墙面,画家不可能直接进行创作。他必须把墙面分成很多个小格,一个个小格地完成。所以,这种方式其实可以更好地掌握绘画的比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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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门是我在阿布扎比留学时上的油画课。这门课让我了解到一位叫查克·克洛斯(Chuck Close)的美国艺术家。他年轻时的一些画作被称为“超写实(hyper-realistic)”风格,画得非常非常精细——如果打印在A4纸上,大家完全分辨不出来是画作还是照片?/p>

他后来逐渐发展出了各种各样的风格。其中一种就是每个小格里面都是一个非常抽象的画,但是在每个格子都画完后,大家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一幅自画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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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在中年时患上了疾病,导致全身多处严重瘫痪,所以当时他已经改成用手直接作画。但他的瘫痪并没有对他本人的艺术创作造成阻碍?/p>

我想做一个并不完美的机器人,就像这位艺术家一样,在身体并不完美的情况下,也能进行创作。于是,我尝试将网格画法引入机器人作画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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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这个机器人之前,我做了一个简单的尝试,将一张图分成很多个小格,然后一个个格子去画。我画的时候就是一种涂鸦的形式。这样的随笔一画显然无法准确还原图片。但如果远距离看的话,大家发现它和原图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p>

然后,我开始设计机器人。我在天花板上装了一个摄像头,一直对准地面上的机器人以及画布。机器人的位置和方向由一蓝一红的两个小球来确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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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看到,它其实没有能力画一条非常直的线,但这恰恰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要一个让它画一条直线,它就会很完美地画条直线出来的机器?/p>

机器人的作品也是独一无二?/h3>

我把网格画法添加到这个机器人系统中。每一次机器人画画前,我都会给它一张图片,然后系统会把图片转化成低分辨率版本?/p>

由于有摄像头来检测机器人和画布,所以它可以在画布上面创建一个虚拟的网格。每个网格就对应参考图片里的一个像素点?/p>

每个像素点有不同的颜色和深浅,机器人正是根据这些颜色上的深浅来决定在小格子里停留的时间。于是机器人就在这个格子里画画,进行自由发挥。它可以往任意一个方向走,只要不走出这个方格就可以。如此一来,它创作出的每张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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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每张作品都不同的原因还有很多。比如机器人用的马达是最普通的直流电机,并没有使用步进电机,所以定位并不是很精确。还有,机器人的轮胎也比较容易打滑。另外,我是通过WiFi来联网通信的,信号强弱也会影响机器的反应快慢?/p>

这些原因导致它在创作的过程中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正是这些不确定性导致每幅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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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听到机器人画画,就会想:到底我是艺术家,还是这个机器人是艺术家?到底这个作品该归谁?/p>

对我而言,这主要取决于机器人本身的自主能力。我设计这个机器人,虽然它画画的时候是处于相对独立的状态,但大部分的决定还是由我来做的——由我来选择这幅图的分辨率要多少,对比度是要多少。所以,它就是我进行艺术创作的一个工具而已?/p>

最后,我希望大家一起通过这类科技手段来进行艺术创作。因为我觉得艺术创作并不属于少数人,而应该属于大多数人,属于每一个人?/p>


文字丨汉?/span>

校对丨其?/span>

关于独自吃饭的研究很少,但一些研究表明,这样做可能造成很多问题,包括抑郁、心脏供血阻滞、肥胖和代谢综合征(一组代谢紊乱症候群,比如糖尿病和高血压)。牛津经济研究院和塞恩斯伯里全国社会研究中心对大?,000名成年人进行的调查分析显示,除了精神疾病以外,独自吃饭与不快乐之间的关联性比其他任何因素都更强?/p>

研究人员表示,可能有很多因素在起作用,包括独自吃饭可能影响我们吃多少、吃什么和心情如何?/p>

不过,也别马上就急着找个伴儿一起吃饭,不妨更深入地一探究竟?/p>

一些研究关注独自吃饭对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效果,而有的着眼于不同年龄群体等特征。不同的研究对“经常”独自吃饭的定义也不同,使用的衡量方法各异。这意味着很难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多研究依赖于自我报告,这可能不够准确,而且各国的饮食文化存在很大差异?/p>

“难以确定独自吃饭对身体的影响,尤其是对心理的影响,因为独自吃饭与影响身心健康的其他因素有关,比如寂寞、独居和社会经济因素。”澳大利亚昆士兰理工大学的凯瑟琳·汉娜(Katherine Hanna)博士说?/p>

虽然在控制这些因素后,研究确实发现了独自吃饭和健康问题之间的关联,但很多研究只着眼于一小段时间,这意味着独自吃饭也可能是健康或社会问题的结果而非原因?/p>

格拉斯哥大学代谢医学教授内维德·萨塔尔(Naveed Sattar)说,独自吃饭可能是肥胖导致的结果,而不是造成肥胖的原因?/p>

“如果你超重或者肥胖,你会对自己的饭量感到有点尴尬,因此可能不愿和其他人一起吃饭,开始更多地独自用餐,”他说?/p>

汉娜指出,一项研究发现,独自吃饭的年长男性更可能偏瘦或者超重;有些研究显示,跟其他人一起吃饭时,人们吃得更多,但其他研究得出了相反的结论。另外一项研究发现,如果吃饭的时候旁边有一位扮成大块头的演员,无论这位演员盘子里是什么食物,人们往往都会吃得更多。这表明,人们“吃多少”也许跟“和谁吃”有关系?/p>

虽然一些研究表明,独自吃饭可能与不良饮食有关,但萨塔尔说,很多人哪怕是在独自吃饭的时候,也会选择健康食物。汉娜说,一项研究发现,在年轻成年人身上,独自吃饭和健康饮食之间存在关联?/p>

芝加哥大学神经生物学家斯蒂芬妮·卡西奥普(Stephanie Cacioppo)说,其他因素也应该纳入考量?/p>

“真正的问题在于,你在吃饭的时候感觉如何,”她说,“研究表明,如果你在吃饭的时候——不管是一个人吃饭还是一群人聚餐——觉得孤独,那么你会摄入更多的卡路里。?/p>

“终结孤独运动”(Campaign to End Loneliness)的萨姆·迪克(Sam Dick)说,独自吃饭如果不是一种选择,就可能出问题?/p>

“选择独自吃饭和只能独自吃饭有很大不同,”他说,“享受一个人用餐的孤独时刻不同于经常找不到人一起吃饭,很多老年人就是如此。?/p>

“我们必须考虑独自用餐文化运动的长期影响。和其他人一起吃饭是建立和加强人际关系的最好方法之一。?


翻译:于?/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The Guardian

很多人都已经接受一个事实:人脑就像一颗过度生长而皱缩的核桃。但这些耐人寻味的褶皱究竟是为了什么?

剑桥大学精神病学系研究员丽莎·罗南(Lisa Ronan)说,人脑在子宫内发育时,脑皮层——即通常所说的“灰质”——不断扩张,最终折叠起来?/p>

也就是说,这种扩张导致脑部的外表面压力增加,通过折叠才得以缓解?/p>

想象一下:有一块橡皮,你从两头同时向里推,随着压力的增加,到一定程度,橡皮表面就会弯曲。如果你对地质学感兴趣,不妨想象两个构造板块相向碰撞:碰撞过程中,压力大到一定程度,板块中就会出现地质褶皱?/p>

有了这些数不清的褶皱,脑部就可以容纳更多的神经元,从而变得更加发达,认知能力也进一步提升?/p>

然而,皮层褶皱并非普遍现象,多数动物的脑部都没有褶皱。比如小鼠和大鼠,它们的脑在发育过程中,都没有充分扩张以形成褶皱,所以,它们的大脑表面是光滑的?/p>

拥有皮层褶皱的,往往是脑部较大的动物,罗南表示。“但也有例外——某些大型哺乳动物,比如海牛,其皮层褶皱相对于脑的大小而言,就显得很少。?/p>

这是有原因的:褶皱能否形成,不仅要看皮层的整体发育,还要看那部分皮层的物理属性。比如,偏薄的区域相对更容易折叠,罗南说?/p>

“人脑生下来就是有褶皱的,”罗南说,“但脑回学(研究皮层褶皱的学科)涉及一个耐人寻味的关键点:脑部折叠是遵循特定模式的。?/p>

脑部沟回看似随机,但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样的,甚至,某些物种的沟回都跟人一样。罗南说,这种一致性至关重要,因为它意味着,这种褶皱是有意义的?/p>

通常来说,每个皮层区域的物理属性,及其独特的折叠模式,跟该区域的功能是挂钩的?/p>

“表面积最大化还不是全部;皮层功能也很重要。”罗南说。“大象的脑比人脑大多了,折叠得也更厉害。但很显然,处在进化树顶端的是人类,而不是大象。?/p>

换言之,虽然大象的脑有更多的褶皱,但比起大象,人脑皮层的功能还是要发达一些——至少是在某些方面?/p>

因此,归根结底,这些把人脑变成“核桃”状的褶皱还是有用的:在颅腔空间不变的情况下,它帮我们装下了更加醇厚的智慧之酒?/p>


翻译:雁?/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livescience.com

女孩的骸骨很快变成了化石?/p>

可能是因为她摔在河床上或者湍急的洪水中,石头和水的运动没有对她的骨骼造成什么损伤,使其基本上完整无缺?000年,有人发现她的头骨从一处悬崖的陡壁上露了出来?/p>

人类学家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发现?/p>

树上睡觉.jpg

“塞拉姆”(Selam)是有史以来我们发现的早期人类祖先中最完整的幼体骨骼样本?/span>

非同寻常的完整幼体骨?/b>

这个女孩是有史以来发现的早期人类祖先中最完整的幼体骨骼样本。她的头骨、颈部、椎骨、肋骨和下半身几乎被完整保存下来,甚至她的脑部也在岩石上留下了形状印记。科学家把她命名为“塞拉姆”,这个词语在阿姆哈拉语中是“和平”的意思?/p>

“它的外观看上去不同寻常,跟我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的人类学教授杰里米·德席尔瓦(Jeremy DeSilva)说,“成年人骨骼更大、更致密,而且更容易被发现。儿童的骨骼往往很脆弱,不易保存下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或许能够找到儿童下颌骨的一块碎片,或者是几颗牙齿,所以这个发现实在非同寻常。?/p>

虽然“塞拉姆”的骨骼化石?000年就被人发现了,但直?006年报告才首次发表,古生物学家泽拉塞奈·阿莱姆塞吉德(Zeresenay Alemseged)及其团队花?年多的时间才将她的骨骼完好无损地发掘出来。一支相关团队又花了12年时间对化石进行成像处理,并发掘了包含有“塞拉姆”脚骨的石块?/p>

近日,后一支团队在《科学进展》(Science Advances)杂志上发表了他们的首批研究成果?/p>

这项分析研究非常重要,因为它涉及到拼凑起人类起源故事的最重要问题之一:我们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直立行走的?在冰河时代之前,南方古猿的数十个亚种曾在非洲大陆繁衍生息,他们似乎构成了这个故事中的一个关键阶段?/p>

“塞拉姆”的骨骼看起来跟其他早期人类化石非常不一样,“骨头仍然处在解剖学意义上的关联状态,”来自杜鲁内华达大学(Touro University Nevada)的人类学家金·康登(Kim Congdon)说道,他没有参与上述研究。换句话说,“塞拉姆”的脚骨仍然像她生前一样连接在一起?/p>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发现的化石都是分散开来的。‘露西’(Lucy)的骨骼就散落在一片广阔的区域,从来没有过一块骨头仍然跟另一块骨头连在一起的情况。但在这具骨骼中,她的脚骨仍然连在一起,这让我们能够看到这些骨头在她生前的构造,”研究作者德席尔瓦如是表示?/p>

这具骨骼能告诉我们什么?

以“塞拉姆”的大脚趾为例,它们比现代人类儿童的大脚趾更大、更弯曲。长期以来人类学家一直认为,灵长类动物大脚趾的形状意味着一种进化上的权衡:大而弯曲的大脚趾更易于爬树;短而粗的大脚趾则更适于直立行走。例如,拿人类的脚跟黑猩猩的脚比较,我们会发现,黑猩猩的大脚趾又长又有抓力,它们在脚掌上的位置大致跟手掌上的大拇指相对应。而且,黑猩猩“几乎能在树上飞奔”,德席尔瓦说?/p>

与此同时,人类的大脚趾又短又粗。我们擅长行走,但到了爬树的时候,我们必须缓慢而小心地向上爬。“看起来,当我们获得了直立行走的适应性时,我们就必然会失去一些有利于攀爬的解剖学结构,”德席尔瓦表示?/p>

黑猩猩和人类之间的这些差异并非偶然事件。黑猩猩是现代人类关系最近的近亲,两者在700万年前拥有共同的祖先。德席尔瓦说:“人类和黑猩猩还拥有相同?6块脚骨,它们只是形状稍有不同,正是这些微妙的差异导致两者使用脚的方式完全不同。?/p>

新研究论文提出,“塞拉姆”的脚趾介于黑猩猩和人类之间,它们不像黑猩猩的脚趾那么长,但又比现代人类的脚趾更有抓力。德席尔瓦和同事认为,“塞拉姆”这样的年幼南方古猿拥有又大又长的脚趾是因为他们经常爬树,即便他们对于树栖生活的熟练程度比不上黑猩猩?/p>

“如果这些孩子被捕食者吓到了,他们就会爬上树;或者他们会爬到母亲背上,方便母亲带着自己行动,”德席尔瓦说,“在没有婴儿车和婴儿背带的情况下,母亲们必须带着孩子行动。如果这时候孩子能够紧紧抓住自己的母亲,就能减少携带他们行动所需的能量。?/p>

“我认为他们不像黑猩猩那样擅长攀爬,”他补充说,“他们没有那样的解剖学结构,但从他们的解剖学结构来看,他们的攀爬本领比人类稍微好一些。?/p>

德席尔瓦和同事认为,“塞拉姆”的脚趾帮助解答了有关这一历史时期人类祖先的一个长期谜题。在330万年之前,成年的南方古猿似乎拥有非常“类似于人”的脚,他们的脚很适合走路,甚至连年幼的南方古猿也可能是直立行走的。不过,成年的南方古猿仍然拥有类似于黑猩猩的弯曲大脚趾。因此,科学家产生了争议:也许南方古猿既会爬树,也会直立行走;也许他们硕大的脚趾——跟现代人类的阑尾一样——是一种几乎无用的残留特征,只不过尚未被进化机制所淘汰?/p>

德席尔瓦提出了第三种可能:“成年南方古猿之所以看起来是这个样子,是因为他们曾经也是孩子,他们的骨骼曾经也在生长。既然骨骼是活体组织,它们会对你正在做的事情做出反应——所以,如果你做了大量的攀爬运动,那些骨骼就会做出反应,它们会变得弯曲。?/p>

而且,南方古猿有可能会在夜里爬上树,不过不是为了捕猎。当在热带稀树草原,日落后南方古猿家族或规模更大的社会群体可能在夜里爬上树睡觉,以此避免捕食者的侵袭。“他们可能慢慢爬上树,把孩子递上去,在树上构筑夜间巢穴,”德席尔瓦说,“但他们其实更适合在地面生活以及像我们一样直立行走。?/p>

蒙特利尔大学(University of Montreal)的人类学家米歇尔·德拉珀(Michelle Drapeau)没有参与这项研究,但她认同这样一个观点,即“塞拉姆”较长的脚趾可能让她得以做出“比现代人类更多一点的动作”?/p>

不过,她对较大的脚趾能够帮助南方古猿幼儿紧贴在母亲身上持怀疑态度。研究人员已经发现,现代的猴子是通过弯曲它们较小的脚趾来抓紧母亲的。为什么南方古猿的幼儿会有所不同呢?“它们不需要这种适于抓握的大脚趾来抓住母亲的毛发,”德拉珀说道?/p>

论文还提到的一点是,“塞拉姆”的踵骨不像成年人类那样发育良好和坚硬。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现代人类小孩的踵骨同样更小和更软,它们会随着孩子的成长而变得更大和更硬。由于南方古猿成年之后似乎拥有较大的踵骨,这表明南方古猿幼儿的发育方式跟现代人类小孩相似?/p>


翻译:何无鱼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The Atlantic

“哪怕是极少数的金属,也足以彻底改变恒星的行为。”研究太阳“金属丰度”的斯德哥尔摩大学物理学家桑尼·瓦尼奥奇(Sunny Vagnozzi)说。恒星的金属含量越高,不透明度就越大(因为金属会吸收辐射),而不透明度又与恒星的大小、温度、亮度、寿命和其他重要属性有关。“基本上来说,金属丰度也透露了恒星的死亡方式。”瓦尼奥奇说?/p>

除了述说太阳自己的故事以外,太阳的金属丰度还可以作为一把尺子,用来校准测量其他恒星的金属丰度,以及恒星、星系和一切天体的年龄、温度和其他属性。“如果太阳这把尺子发生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对宇宙的理解也必须改变。”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天体物理学家马丁·阿斯普罗德(Martin Asplund)说,“所以,对太阳的化学成分有一个准确的认识,这极为重要。?/p>

然而,对太阳金属丰度的测量虽然越来越准确,带来的疑问却比解决的疑问更多。天文学家无法解决太阳金属丰度的谜题(又称太阳成分或者太阳模型问题),这说明他们对太阳的认识也许存在“根本性错误”,从而可能影响到对所有恒星的认知。瓦尼奥奇说,“后果很严重。?/p>

20年前,天文学家以为他们已经弄懂了太阳。通过直接和间接测量,科学家得出的太阳金属丰度均为1.8%左右。这种测量结果的一致性使他们相信,他们不仅知道了太阳这把尺子的长度,还知道了太阳的运作方式。然而,?1世纪?0年,越来越精确的阳光光谱测量法得出了低得多的结果,只?.3%。(这是测量太阳成分的直接方法,因为每种元素都会在光谱上产生具有指示性的吸收线。)同时,日震学测量法仍然说?.8%。(这是测量太阳金属丰度的间接方法,根据不同频率的声波在太阳内部的传播方式进行测量。)

如果天文学家的太阳理论(被称为“标准太阳模型”)是正确的,那么,光谱测量法和日震学测量法应该得出相同的结果。也就是说,天文学家应该能够利用日震学测量法,来计算太阳内部一个重要边界层(辐射区和对流区的交界处)的厚度。根据等式,这一层的厚度与太阳的不透明度有关,因而与金属丰度有关。这一连串计算得出的金属丰度值,理应和分光镜从阳光中得出的直接测量结果相吻合。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p>

“这对太阳物理和整个天文学界而言都是个问题。”领导光谱测量团队的阿斯普罗德说,“要么是因为天文学家不明白如何利用光谱测量法来测量恒星的元素丰度,要么是我们还不够了解恒星的内部情况和运行方式。”他说,“无论如何,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因为恒星是我们认识宇宙的基本途径,恒星物理学奠定了现代天文学和宇宙学的很大一部分基础。?/p>

耶鲁大学太阳物理学家萨巴尼·巴苏(Sarbani Basu)说,对哪里可能出错进行了多年探讨之后(包括猜测太阳内部可能存在暗物质),这场争论已经“有点陷入僵局”。但真相仍然有可能浮现?/p>

最近,科学家通过研究太阳中微子,发现了关于太阳金属丰度的一个隐晦线索。不同的核聚变反应会产生不同能量的太阳中微子,因此这些粒子携带了关于太阳成分的信息。今?月,科学家在意大利格兰萨索国家实验室进行的实验表明,对太阳中微子的探测结果稍微倾向?.8%的太阳金属丰度估值?/p>

如果这个金属丰度估值确实是正确的,那么阿斯普罗德团队的光谱测量到底错在哪里?“如果是光谱学出了问题,那我们在分析其他恒星时,可能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说。这会影响到对恒星和星系化学演化的阐释?/p>

但阿斯普罗德坚持认为?.3%的光谱测量结果是正确的。他指出?015年发表于《自然》杂志的一项研究显示,在太阳内核的高压环境中,金属对不透明度的影响程度可能超过我们的预料。他说,在标准太阳模型中校正这种差异后,对金属丰度的日震学和中微子测量结果都会降?.3%?/p>

格兰萨索实验室的团队希望,他们将来能探测到碳氮氧循环中产生的一种罕见的太阳中微子。碳氮氧循环是太阳内部的一种聚变反应,以碳、氮和氧原子作为氢聚变成氦的催化剂。“碳氮氧循环产生的中微子受到金属丰度的影响很大,所以对这些中微子的测量结果具有决定性意义。”马萨诸塞大学安姆斯特分校物理学家安德里亚·波卡尔(Andrea Pocar)说?/p>

如果太阳真的只含?.3%的金属,这意味着,标准太阳模型在不透明度方面存在错误。“这会影响到天文学的方方面面。”阿斯普罗德说,“因为对恒星演化的准确认识,几乎奠定了所有一切的基础。”届时,对恒星和星系年龄的估计将不得不进?0%?5%的调整。对太阳本身(以及地球上的未来生命)来说,坏消息是,金属丰度低的恒星比金属丰度高的恒星燃烧得更快,所以,太阳的寿命要比我们预想的短十亿年?


翻译:于?/i>

校对:李?/i>

编辑:漫?/i>

来源:Quanta Magazine

幸运的是,过去一年里我用101天完成了环球航行?/span>

导出图片Wed Jul 18 2018 14_44_25 GMT+0800 (中国标准时间).png

这是我的航线。我们从美国圣地亚哥出发,一路到夏威夷,然后是日本,再到亚洲其他地区——上海、香港、东南亚、印度,之后我们驶向非洲大陆,到达毛里求斯、南非、加纳、摩洛哥,最后在德国靠岸?/span>

这座“海上学府”有536名学生?3名教授和几十位终身学习者,一同在?01天的时间里环游了世界。其实海上的“校园生活”和陆地上的基本相同,但我们在海上没有双休日,每天都要上课?/span>

101天,26000英里?1个国家?/span>这是我的海上旅程,而这艘船就是我生活过的家?/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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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中国学生,可能对英里这个进制不是很了解,我们来看一下具体的数据?/span>

航程一共是四万两千两百三十六公里,相当于绕赤道1.05圈,我们消耗了950万升纯净水?00万升燃料?.4吨花生酱,还?50公斤草莓酱。大家不要以为这个数字很多,这已经是海洋深腹航行历史上,消耗燃料和水几乎最少的一次,我们比上一届学生的消耗少?0%左右?/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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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船内部的样子,左上角是我们的宿舍。宿舍分为内舱和外舱,有两人间和三人间,外舱可以看到海,所以价格也不一样。我住的是内舱的三人间,室友一个来自美国,一个来自秘鲁?/span>

由于船上的空间有限,我们必须进行合理地利用,比如不是饭点的时候,餐厅就被改造成教室来使用。在中餐或午餐的时间,我们会到甲板上看着大海,边吃饭边聊天,非常有意思?/span>

在这101天里,我们走过了四大洲,它自然是一个流动的课堂,但作为一个封闭的空间,船本身又是一个固定的课堂。那么,怎样在流动与固定之间找到平衡呢?

01 圣地亚哥——夏威夷 没有WiFi的世界里,人与人的关系更加亲?/span>

在我的想象中,船上的生活应该是这样的:每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晒晒太阳、看看书、发发朋友圈……然而,这在现实中是完全不存在的?/span>

因为这是一个没有WiFi的世界,我们和外界唯一交流的介质,是一个只能发送文字的邮箱。除此之外,我们唯一可以免费稳定地上网的网站,就是用来辅助学习的维基百科了。但这种无网络的生活其实挺美好的,让过去不常做的事突然变得很有意思。每天船上的网球场、篮球场、健身房等户外活动场所都人满为患,到了晚上,我们会捡起很多年不玩的桌球。你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加深入、便捷和顺畅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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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在聊天时,我问非洲的同学为什么想去美国读书,他们非常严肃地答道,就是想去美国学一点知识,然后去回报非洲大陆,他们坚信这片大陆是有未来的?strong>看着他们坚毅的眼神,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年中国第一批留学生,他们也是抱着这种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态度,最后来报效我们的祖国?/strong>所以有这样的青年,这片大陆就有希望?/span>

从圣地亚哥前往夏威夷的途中,我们就这样度过了平静的一周。但是,在即将抵达夏威夷的时候,船上的话题就突然转向了,我们对文明世界的渴望愈发强烈。抵达夏威夷的前夜,船上已经能收到电信信号,这时大家都躁动起来,操着各国的语言来给亲友报平安,然后开始发朋友圈、Facebook等等。这样的反差很有意思?/span>

这趟旅程下来,我发现人与人的关系,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反而变得更加的亲密。不同的文化、价值观和观点,在船上有了更加直接的交流与碰撞?strong>很多时候,我都不会去认同或者理解那些比较偏激的观点,但这并不妨碍双方两种观点之间可以相互尊重,以及进行探?/strong>,因为真理自然是越辩越明的?/span>

02 穿越赤道 永远对自然保有敬畏之?/span>

我们这艘船经过两片世界上鲸鱼出现最多的区域,教授会鼓励我们每天去甲板的顶部观察周围的环境,去尽可能地记录海洋的情况。但实际上每天除了海和水,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其实海洋和陆地一样也是有沙漠的,陆地上有公路,海洋上也有航线,我们的船绕着固定的航线行走,而固定的航线绝大部分就是海洋里的“沙漠”?/span>

在学期末我们做了一个统计,发现只有很少一部分同学看到了鲸鱼。虽然错过了鲸鱼,但我却有幸看到了两群海豚,当这些海洋精灵在你的身边游过,那种与自然对话的美好感觉,是水族馆完全不能媲美的?/span>

虽然没有双休日,但我们每周都有两到三个Study Day,用来举办各种活动,其中最有趣的是穿越赤道日?/span>

在航海技术不发达的时期,穿越赤道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在抵达赤道附近时,船员们会用整猪整羊来祭祀海神,以祈求平安。发达的现代航海技术让我们不必再去遵循远古的海神祭习俗,但对自然的敬畏一直流传至今。穿越赤道日由此而来?/span>

作为第一次穿越赤道的年轻人,我们要经过一系列的考验。大家在视频中可以看到,会有一些绿色的液体泼到你身上,然后你要游过那个游泳池与海鱼亲吻,再接受由教授扮演的海神的祝福,最后要去参加一个剃度仪式,所有人都要剃光头?/span>

03 非洲大陆——欧洲大?/span> 风暴与银河“同在?/span>

在抵达非洲大陆之后,时常遇到一些风浪,船开始变得特别的摇晃。教授上课时要扶着讲台才不容易跌倒,晚上睡觉时我们的身体会随着海浪的波动起起落落,就像过山车一样。最严重的一次,船上餐厅里的餐盘全部从柜子里滑了出来,碎了一地?/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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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非洲大陆,左上角是欧洲大陆,粉红色的区域代表风?/span>

我们从非洲驶向欧洲,原定在德国汉堡靠岸,但如果按原定的航线必然会经过这片风暴圈,到那时会遭遇高达11?7米的海浪,船身是绝对没有办法承受的。所以,船长最后不得不决定改变航线,在葡萄牙的里斯本靠岸。这样一来,我们102天的航程也就缩短成了101天,这也是件非常遗憾的事?/span>

除了惊心动魄的风暴,当然也有些特别美好的经历同在?/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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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把船上的灯全部关掉,就可以看清天上的星星,天气好的时候用肉眼就可以看到银河,真的非常美?/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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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每天在甲板上看日落也是一大福利,到了傍晚,甲板上就“人满为患”,大家一同欣赏夕阳?/span>

从我们这一代人开始,人与自然的沟通逐渐减少,大家每天醉心于网络世界,似乎遗失了自己与自然最本真的那种联系。海上学期在这样的互联网时代,给了我一个与文明世界稍作隔离的机会?/span>

当然,每次在海上收到一点点信号或者快要到达港口时,我们都非常激动,可以再次回到文明世界。所以,不是说让大家放弃什么,而是试着在中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因为自然世界和虚拟世界都有它独特的美,我们两个都应该体验?/span>

04 摩洛?amp;欧盟 中国护照不好用?

在船?36名学生中,只?名中国学生;全程停靠?4个港口中,有两个重要的中国港口——上海和香港。这使得我们像“大熊猫”一样备受重视,被问及各种与中国有关的问题?/span>

现在常有人在网上吐槽中国护照不行,没有办法让人说走就走,其实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的。在整个航程中,我清楚地感受到祖国在一天一天得更加强大,海上学府每一届中国学生需要申请的签证数量也在减少。从我们这届开始,学生只需申请六个国家的签证——美国、日本、印度、加纳、南非和欧盟?/span>

摩洛哥曾是中国学生最难申请签证的国家之一,此前就发生过中国学生因为没拿到签证而无法在摩洛哥下船的事情。令人开心的是,2016年摩洛哥向中国开放了免签,所以祖国的强大也为我们提供了更多的便利?/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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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签证还有一段不得不提的经历。因为欧盟有一项奇葩的规定,必须在行程?0天才能提交申请,而整个学期就只有一百多天,导致我们就没办法在中国大陆拿到欧盟的签证。能不能拿到签证,会直接决定我们能否完成航程最后的黄金时期,以及能否顺利参加毕业典礼,所以我们当时非常惶恐?/span>

我们去求助了德国驻北京的大使馆,使馆官员与德国驻日本大使馆联系,帮助我们继续申请签证。在抵达日本后,我们第一时间赶到日本大使馆。工作人员问:“你们是不是海上学府的学生。”我就知道这事“妥了”?/span>

05 日本——马六甲 一顿火锅开启的文化交流

从日本到上海的这一段航程,对外国同学来说是探险之旅,对我们来说却是返乡之旅。抵达上海前,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信号,那时第一件事情不是刷朋友圈或联系家人,而是打开购物APP买了很多火锅食材囤起来。到了上海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带几个国外的朋友去吃海底捞,让他们领略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中华美食?/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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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那天,我们正在马六甲海峡,因为离陆地比较近,会时断时续地收到印尼或者是马来西亚的信号,我们几个中国人聚在一起,一边用手机看春晚,一边吃着火锅,特别有仪式感,瞬间就有了回家的感觉?/span>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中国在一步步地走向世界的舞台,外国人对也非常渴望了解中国。很多国外的朋友告诉我,中餐是他们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作为学生,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助中国更好地与世界沟通。对外国人来说,你可能就是他们了解中国的唯一渠道,我们就是文化交流的使者?/span>

06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课堂 愿我们乘风破?/span>

在准备这篇演讲稿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除了“撒鸡汤”和号召大家追求“诗和远方”以外,我是否能够为你们带来一些思考。我曾试图去阐述环游世界的初衷,但后来想明白了?/span>

也许环游世界从来都不需要什么理?/strong>

它或许就是我们人类最本能、最原始的一种冲?/strong>

我们每一个青年都是人类文明的传承者和继承?/strong>

我们就是应该有这样一种向往和激?/strong>

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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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船叫“世界奥德赛”,为什么要?800年前,古希腊诗人荷马的史诗来命名这艘船?我想,奥德修斯那十年惊心动魄的海上之旅,可能正是海上学府对我们的期待?strong>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课堂,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独一无二的自己,你最初的本能和梦想决定了你在这个课堂中如何行动?/strong>

最后,也祝福大家可以看见自己内心的想法,追寻自己的本能,在世界这个课堂里乘风破浪?/span>


文字丨Liz

校对丨其?/span>

一直以来,所有的设计都是由包括我在内的所谓「精英人士」来做的。今天我就给大家来段学院派精英式演讲?/p>

20世纪的设计讲究风格和技艺,我们创造了很多美妙有趣的东西?/p>

?1世纪的设计不是这样。在21世纪,设计是一种思维方式,是一种解决那些需要解决的问题的方式?/p>

所以说是时候终止这种由精英主导的设计过程了,应该要让每个人要自己动手设计。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作方式和整个世界的运行方式都会发生彻底改变?/p>

好吧打住,我不想做一场学院派风格的演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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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我们主流的设计方式,是先派人去了解你的基本需求是什么,接下来专业设计师就会努力设计出能解决这些需求的东西,然后进行生产,再售卖出去?/p>

说实话,这个流程很奇怪。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吗?难道你不能自己做设计吗?/p>

放眼全球,我发现很多人都知道如何解决自己的需求。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可能没有那么精巧,也可能不完全实用,但都知道自己的需求到底是什么?/p>

那我们为什么不帮他们一把,帮他们以更丰富多样、可持续的方式满足自己的需求呢?/p>

只有你能设计出自己所需的东?/h3>

想想看,全球?0亿人,人人都有很多需求,不可能有足够多的专业人员来解决每个人的问题。可我们偏偏就喜欢让设计系学生和设计师走出去,让他们去印度、非洲、南美洲和贫困地区。然后,设计出当地人需要的东西给他们?/p>

这些设计作品可能非常精致漂亮,甚至能斩获设计大奖,但派不上用场……只有当地人知道他们需要什么,知道自己能解决什么,能制作什么。他们有这个能力。例如,非洲人就想出了在没有制冷、没有电的情况下制作药物的方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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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有个叫「病人创新」的小组,里面的人每天都会想出各种点子。例如,如何通过监控发现祖母何时需要帮助,或者制作出专业人士永远设计不出来的巧妙假肢。我最喜欢的点子是一个小孩想出来的。他觉得自己的手太小,而且少了一只手臂,于是他为自己制造了一?米长的手臂?/p>

要知道,如果你没有手臂,学校里的人会嘲笑你。但当他的手臂有2米长,可以越过桌子拿东西,孩子们都很羡慕他?/p>

这是我们这种专业设计师怎么都不会想到的?/p>

设计本身没有价值,创造才最重要

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设计。设计本身不是很有价值,它只是搞清楚我们想要什么和应该做什么。只有动手去做,才能让其变得有价值。所以我不想再谈设计了?/p>

设计加实施才重要,我把这种组合称为创造。我们应该关注创造,因为将设计理念付诸实践才是重点?/p>

想彻底改变设计,先得彻底改变教育。我认为「及时学习」是我想要的教育模式。当我试图做东西时,会发现自己所知不多。那一刻,我就有动力去阅读、理解和运用我所需要的信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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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及时学习」呢?当今最强大的学习机构不是教室,不是大学,而是网络。我们能在网上找到别人写的小文章,告诉你他遇到什么问题,又是如何解决的?/p>

这种学习不会持续数月,而是需要多久就会持续多久,这段时间就是学习当时所需知识的必需时间?/p>

让普通人拥有自由创作的能?/h3>

假设我已经设计出了很巧妙的东西,并在全世界广而告之,让其他人可以模仿、改进、传播和使用它,这岂不是更好?/p>

所以,我想制作学习材料,并通过一种传播知识的方式,让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使用和理解这些知识,一同使之完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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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叫「Arduino」的系统可以做到这点。搞设计的都知道 Arduino,如果你不是设计师,那我来介绍两句?/p>

意大利伊夫雷亚市有一家酒吧,人们每晚都去那喝酒。酒吧的名字就叫 Arduino?/p>

当地设计学校的老师说:“我们想教学生学会使用电子设备为电气、机械设备编程,让他们设计出能动能做事的东西。?/p>

但设计师们毕竟知识有限,所以一些专家造出?Arduino 系统。通过这个系统,可以做出非常简单的电路板,编程语言也很简单,经过编程后,电路板可以控制电机、灯光和辐射感应器或完成一些很厉害的操作?/p>

他们还创造了这套系统的及时学习模块,并公开了系统源代码,让人人都能使用、学习,创造出有趣的东西?/p>

随后,这些有趣的东西会被放到一个「知识云」中,方便别人学习借鉴并动手创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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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有几个步骤:

l  专家为设计师制造东西,同时构建出学习模块?/p>

l  设计师使用学习模块为他人制造东西,并将其放在更广阔的空间内供众人使用?/p>

l  其他人,也就是你我这样的没有技术背景的普通人,可以让设计师的设计成果为自己所用,做出新东西来?/p>

这个模式显示了在设计过程中,专家和普通人是如何产生联系的。总之,这让普通人拥有更多自由创造的能力?/p>

设计业的未来发展方向

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宜家。宜家出售预装家具,例如桌子、椅子或书柜。但我们也可以把这些家具视为有趣的零件,将它们以一种新颖的方式组装在一起,变成能够满足我们需求的新家具,而不是宜家给定的那种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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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上网搜一下「宜家改造」,看看你能不能也用几件宜家产品做出很棒的东西来。这就是对设计的巧妙运用,也就是由设计师来提供工具包和知识,然后其他人加以利用,来满足自己的实际需求?/p>

我认为这是设计行业的未来发展方向。目前,我们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所做的事情就是让这种设计模式在全球范围内流行起来?/p>

或许,我说到的这些变革已经有人在做了。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如果世界各地的人都在和我一样,试图革新设计和设计的实施过程,革新知识的传播方式以及教育方式,那真是最好不过了。这样,我们就能对所有这些革新尝试的成果进行改善,并将之融汇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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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想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从亚洲、非洲、南美洲、北美洲和欧洲聚集到一起,建立一个丰富的知识库、系统库和技术库。这样,我们就能真正地革新教育,革新专业人员与各地的人们的交流互动方式,从而帮助人们解决自己的需求?/p>


文字丨汉?/p>

校对丨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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